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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海外办学之路——巴黎渊澄学堂郑言言老师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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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海外办学之路——巴黎渊澄学堂郑言言老师专访

时间:2017-03-10 17:52 | 来源:读经杂志| 作者: 郑言言

      编者按:郑言言老师,字与可。2012年创办大巴黎地区第一家现代读经学堂——巴黎渊澄学堂(隶属于巴黎中华经典文化协会)。2014年邀请王财贵博士及怀仁老师赴法国巡讲宣导读经。2015年创办法国季谦读经教育推广中心,并担任国际读经教育中心师资培训讲师。本文采访时间为2016年12月,原标题为:“行之苟有恒 久久自芬芳——巴黎渊澄学堂郑言言老师的海外办学之路”。
 

▲与可老师带学员诵读《诗经》
 
读经:与可老师您好!首先想请问您是怎么接触到读经教育的?
 
与可
:我接触到读经大概是在六年前。当时女儿一岁半。在海外妈妈论坛里,我第一次看到有人说到“儿童读经教育”。乍看到这个标题,我只是把读经归为一般开发智力的早教了,心想我才不会折腾孩子做那些累人的早教,根本没打开看内容。
 
大概一周之后,在同一个论坛里有另一个妈妈(即后来里昂丹青私塾的赵玲老师)也开帖说“儿童读经”,这引起了我的注意,出于好奇打开了帖子。看完之后,居然把我原先的成见都推翻了。我发现读经和我原先预想的并不一样,而且这个事情是很容易实施的,并且对孩子至少不会有坏处。所以完全可以先一边做起来,一边慢慢深入了解。
 
我的母亲是做胎早教人员培训的,所以我在怀孕的时候,就按照母亲的要求给女儿放一些经典音乐;在她出生之后,还增加了中法文儿歌、童谣的循环播放,同样的内容每天多遍,其实也就是老实大量反复的语言刺激,结果她确实很早就开口说话。因此我也感觉到,大量磨耳朵、反复跟读这种教育方法在幼儿语言训练方面的确是很有效的,所以我对读经学中文这个方法非常容易接受。对我来说只是把播放的内容从儿歌、童谣换成更有营养的经典而已,何乐而不为呢?从那开始我就踏上了读经教育之路。
 
 
▲渊澄学堂周末读经班的开学拜圣礼
 
读经:在那之后您又是怎么开始做读经推广并创办读经学堂的呢?
 
与可:当时在法国还没有读经学堂,大家都只是在家里自己读。2011年夏天,德国致谦学堂堂主怀仁老师到巴黎出差,赵玲老师便为巴黎的华裔家长们组织了一次小聚会,邀请怀仁老师现场答疑。当天参加的家庭还不少,我也在其中。在这次聚会中,巴黎第一批读经家庭第一次碰面。
 
当时有几位家长提到巴黎还没有一个让大家聚集到一起读书的环境,只是自己在家里读,会碰到很多问题,有很多困惑。怀仁老师说:这要靠你们自力更生,你们当中一定会有人站出来做这件事情的。我当时还在想:我可干不了这个,还是等等看在场的其他人吧。
 
2012年4月,赵玲老师在里昂正式成立了丹青私塾,举办了法国第一个读经营。我和我先生请假带着女儿前往。在一周的读经营里,我学习到了很多,看到了读经课堂大概是什么样子,老师怎样上课、怎样引导鼓励孩子。读经营结束的时候,我感觉办读经班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也许我也能做。而且如果我不来做,似乎也没有其他人站出来。况且孩子对于读经小伙伴的需求也已经日益迫切了。
 
从里昂回来之后就一直想组织巴黎的家庭一起读经。当时我还在路透社做项目经理,白天有高强度的工作,下班后回到家里把孩子安顿睡下之后,才能开始熬夜做读经活动的联络、准备工作。我本是理工科出身,后来在工作当中转了商科,跟传统文化没有半点关系。因此刚开始组织的时候总觉得底气不足,要做很多的备课。一边跟孩子一起读《论语》刷遍数,一边自己看解经的书,学习读经理论,恶补各种相关的知识。就这样白天正常上班,上下班路上的时间都用来读书学习,夜里联络筹备,每天都忙到凌晨,渐渐地我意识到这样硬撑不是长久之计。
 
两三个月之后我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我觉得上班暂缓几年影响并不是太大,但是孩子的教育是不能等的,所以我决定先从原先的工作中脱身出来,专心从事儿童读经教育,把一个非正规的小社团变成一个有课程规划、每周末定期进行的读经班。就这样,2012年夏,我们就从几个人偶尔在公园角落里聚聚、随便读读的松散状态,过渡到有一个系统的读经课程了。
 
开始的两年受资金条件所限,就在我家的客厅设了一张小圆桌,每周日让几个小朋友聚在一起读一上午。当时遇到最大的问题是小朋友们来来去去,每次只有两三人,最多也就四人,而且这三四个学员也都不太固定,始终在换人。因此课程的进度、规划都非常难做,不得不经常为了新加入的孩子而调整、妥协。
 
 
▲渊澄学堂读经的孩子
 
我曾一度很有挫折感。因为经常是出去宣讲后好不容易有一两个家庭来读,但读了几次就不再来了,这样让我有点灰心。后来我到汉堡致谦学堂“取经”,几位老师就告诉我,这是一个很正常的局面,即使在德国读经风气最盛的地方,大家也都是这样子过来的。致谦学堂在最开始的时候学员也不多,有一次对外表演只有怀仁老师和一个学生。很多老师都给我分享他们在德国各地的办学经验,鼓励我坚持下去。
 
在这个过程中,怀仁老师一直在关键的时刻引导、点拨我,给我很多启发,每每让我对经典教育的认知一下子就能跃上一个新的台阶。比如,对于“快乐读经”在教学中的具体体现,海外读经圈曾一度有争议。而正是在跟她一次次的交流探讨当中,我们明确了“‘快乐读经’不是‘快乐课堂’”。还有一次怀仁老师讲经典教育的意义,也是让我茅塞顿开。海外很多人(包括我自己)得入儿童读经这个门都是缘于中文学习。在受到其它声音冲击之后,有人质疑通过这种傻读的模式来进行中文脱盲是不是最佳的方法?恰在此时,怀仁老师在一次欧洲读经教师交流会上说:如果不能够中文脱盲、不能识字阅读,难道就不读经了吗?这对我来说,真是一记棒喝,让我一下子把经典教育的真义彻底想清楚了。回想起来,我在从事读经教育的这几年成长较快,没走太多弯路,完全归功于圈内很多前辈们的帮助。
 
2014年初,我又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将客厅读经班升级为有正规教室的读经学堂。当时是跟一所中文学校合作,咬牙把他们闲置的两间教室租了下来。虽然付出了昂贵的租赁费用,但孩子们终于有了更好的学习环境。就这样我们在那家中文学校里上了一年。
 
在这一年当中,我有很多机会近距离观察那些读经班以外的华裔儿童和家长,观察中文学校的教学。看到那些在中文学校里学习多年的孩子,一米七八的个头、标准的华人脸孔,却只能洋腔洋调地念着“小狮子”之类的文章,真是感到非常痛心。这一年中,我对普通华裔家长对教育的心态,以及海外华文教育的整体局面,都有了更深入更全面的了解,也更加坚信——读经是海外中文教育的最佳方法,经典教育是儿童教育的最佳方法。
 
2015年,我们开始与一所法国私立学校合作,终于完全独立出来,有了可以按教学需求自由支配的空间,得以按照我们理想中的模式开展活动。从那时起,我们成为了一所真正施行经典教育的读经学堂。
 
 
▲巴黎卢森堡公园共读《论语》
 
读经:目前我们渊澄学堂的班级设置和课程安排是怎样的?
 
与可:我们学堂长期开设周末班。每周日早上有中文读经课,目前有三个平行班,主要根据年龄和程度分班。格物班(幼儿班)从2015年3月开始,当时最小的学生只有2岁,到现在,年龄最大的6岁。这个班对学生没有读经基础的要求,但对家长的参与度要求较高,基本是以亲子共读的形式来进行。致知班是学堂的主力,年龄跨度也较大,从5岁到13岁都有,基本都是有一些读经基础的学生,也有少数新插入但年龄较大的孩子。正心班是我们学堂程度最高的班,目前的2名学生年龄虽不大,但都有较好的读经基础,一个是我女儿,7岁半,另一个是学堂一位老师的孩子,5岁半。
 
格物班和致知班目前都在读《论语》。致知班已经进行到《尧曰第二十》,即将开始整本通读。《大学》《中庸》虽然已经学过一轮,但因为学员的变动调整,大家对这两篇还不是很熟,所以会安排再读一轮。在这之后,会安排开始读《孟子》。格物班在去年开始读《论语》之前,已经读过《孝经》《大学》《中庸》。正心班2个孩子对《学庸论语》都已相当熟了,所以给她们读《孟子》。
 
因为是海外业余读经,一周只在周末上一次课,所以进度比较慢,格物班从2016年9月开始读《论语》,预计用一年的时间把前半部读完。致知班的进度稍快一些,大概用了一年半的时间读完了整部《论语》。正心班进度最快,但读完整本《孟子》预计也要两年。
 
周日在孩子们上中文读经课的时候,学堂还同时提供家长课程,以便让陪读的家长们更透彻地了解经典教育理念,更好地把握子女教育的大方向,更有效地帮助引导孩子。而家长们在陪读过程中遇到的问题也能得到及时有效的沟通解决。此外,学堂还在周日下午开设英文读经课,本学年还加开了武术课,让孩子们进行体育读经。今年还计划要为学堂老师和家长们开设古琴课。
 
国学校的假期很多,孩子们几乎每两个月就有半个月的假期。所以我们就利用别人外出度假的时间来读书。除了周末课程,我们学堂几乎每个假期都会办一整周的读经营,为致知班和正心班的孩子提供连续5~7天的密集读经课程。
 
这样学堂的各方面已经比较符合我的预期了,跟一般的中文班、才艺兴趣班是不一样,完全按照经典教育路线来进行。我个人对学堂现在的状态还是比较满意的。尤其是去年开设了家长课之后,跟家长们有了更多沟通交流的机会,家长对于教学环节以及处理方法更能理解与接受,对小朋友回家之后诵读功课的跟进、引导等各方面也都有所提高,整个学堂的气氛越来越好了。
 
 
▲与可老师和孩子在读经
 
读经:我们有三个班,学堂的师资问题是如何解决的?
 
与可
:目前学堂的主课老师大多是从学生家长中成长起来的。有些用心的家长,在陪伴小朋友读经的过程中,自己的成长也很快,所以我们就从中选择了几位去参加国际读经教育中心举办的“海外读经师资培训网络课程”。然后综合平时及培训期的情况和考核的结果,挑选了几位对儿童读经教育特别用心,对经典教育理论有深入领会的家长作为学堂的读经老师。
 
除此以外,也有热爱传统文化、对教育感兴趣、对小朋友有爱心的留学生朋友来学堂参与辅助教学或担任义工。当然,即使是助教,也需要先参加师资培训,学习儿童读经教育理念,并经过相当严格的考核,方能正式上岗。
 
读经:那学堂到现在为止有没有进步明显的/包本的学生?
 
与可:
目前正心班有一个学员,就是我的女儿,在2016年底刚刚完成《学庸论语》的包本录像。正心班另一个学生也读得相当不错,《学庸论语》分篇背诵基本也可以了,但因为年龄较小,包本还有些困难,因此也就没有刻意,过些年再进行。
 
要说进步明显的学生,其实是很多的。即使只是从海外中文教学这个切入点来说,我们学堂的孩子,学完《论语》无需带读自己可以尝试指读《中庸》并读出七八成,读完《学庸论语》的孩子自己能够把《孟子》新课读出个大概,这样的情况在海外不读经的同龄人中基本是不可想象的。我们学堂并不教、不鼓励写字抄经,但孩子们反而很喜欢写,课间休息时间都要排队抢着到黑板上描抄经典,这在海外华校中估计也是闻所未闻的。还有刚来时说话都洋腔洋调的混血儿,经过一年多的老实大量读经学习后,诵读流利且基本没有口音。幼儿班曾有语迟小儿,读经半年后已然能够跟读短句。幼儿班还有个读经宝宝,偶然到隔壁致知班打一回酱油,竟然能给哥哥姐姐们客串领读,也是相当惊人。我们学堂里大部分孩子,在学习习惯、静定能力、记忆力等方面都有超过同龄人的出色表现,在各自学校中都毫无意外是佼佼者。
 
 
▲与可老师的孩子包本《学庸论语》
 
读经:根据您的经验和感受,在海外办学和在国内有什么不同?
 
与可:
在海外跟国内不太一样的地方,首先就是对中文脱盲的迫切。虽然在国内大家也会纠结于孩子早一年或晚一年识字,但在大环境当中,孩子成为纯文盲的可能性是很低的。在海外不同,没有中文的环境,加上外在强势的西方文化洗脑,有些孩子除了简单的日常生活用语外,其他都听不懂、理解不了、表达不出,很多学童纵使上了多年中文学校仍是中文文盲、半文盲,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究其原因,西方语言是拼读语言,一旦掌握拼读规则之后,对语言的掌握速度和阅读能力是飞速发展的。在西方长大的孩子,小学一、二年级掌握了基本语法和拼读规则之后,几乎所有的书都可以读出来,他们之后的阅读基本只需要靠理解力。而中文则完全不同,信息的获取很大程度上受限于识字量,如果掌握一二百个中文汉字,就只能读“小白兔”层次的文章;非得掌握两三千汉字才能读金庸。
 
因此海外的家长对于孩子中文脱盲的需求比较迫切,提心吊胆生怕孩子成为文盲。不过即使是这样,绝大多数孩子在家长不断地推中文学校、推白话文绘本浅阅读、推各种模式的中文教育之后,三、五年,好一点的七、八年、十年之后,最终还是无可避免地成了文盲或半文盲;家长在跟孩子的较量中逐渐地妥协、败退,最终眼睁睁看着孩子成为“香蕉人”。这是海外语文教育的特殊之处。
 
已经开始读经的家长,如果不是对经典教育特别笃定、信心特别大的,往往也会在身边四面楚歌的情形下,一边读一边忧虑纠结,担心读经最终是否当真能够帮助他们的孩子摆脱成为中文文盲之厄运。其实如果能够老实大量读经,保质保量地完成学堂的诵读作业,在海外脱盲也不是很难的事。但往往家长们就在这忧虑纠结中,让自己摇摆不定的心念影响了孩子,孩子读经的“老实大量”就开始被打折扣了,于是自然而然不容易出成果,从而让中文学习陷入恶性循环。
 
海外还有一个比较有特色的情况,就是大家对于儿童“自由”“快乐”的趋之若鹜。当然国内也有不少这样的论调,但由于整体环境的压力、国内普遍的竞争意识等因素,家长们还不至于会把孩子的快乐自由放到至高无上的地位。而在西方则不同,那么必然会出现的一个情况就是,家长们会发现经典教育中的一些言论与西方社会上占据主流地位的儿童本位论相悖,他们就会非常困惑,举棋不定、无所适从。所以我们就需要从源头上给他们进行分析,讲教育的意义、人性的开发,比较各种教育方法背后的理念以及它们所处的位置等等,把这些都一层层剥开给家长们讲清楚,并适时地提醒引导。这样,就有不少明白的家长,能够理解、接受经典教育与儿童本位、自由快乐至上的“主流观点”的相悖之处了。
 
 
▲课外的孩子
 
读经:针对这种情况,您在海外读经宣导时会怎么针对性地做呢?
 
与可:在海外,早期的读经推广宣传确实是以“海外中文教育”“中文脱盲”作为切入点的,这样的宣传比较容易吸引家长。大约两年前,海外读经圈开始经历一些风波,巴黎亦未能幸免,老实大量读经受到了质疑。风口浪尖上的我们开始反思,什么是经典教育的核心、教育的初心,如何把这些完整地传递给更多家长。之后我们在宣讲中也就不再单纯以中文脱盲为“诱饵”,而是把经典教育的真正本质跟家长分享解释。当然,识字阅读这一部分我们还会讲,但就不是只着眼于这些了。
 
在这之后,我觉得海外读经宣导进入到了一个新的局面,这是一个更加健康、理性的阶段。现在我们海外读经圈有一个“homeschooling和回国读经”这个区别于初级推广的群,已经有两百多群友,其中一些家长已经开始实践,带孩子在家读经或回到国内全日制读经,非常了不起。也就是说当我们不再以“中文脱盲”这种小甜头、这种“利”来吸引家长,当我们把“义”摊开来跟大家讲,把读经教育背后的本质给家长说清楚的时候,最后的成效反而更大。这些家长在海外有相对宽松的环境来做家庭读经教育,又有大决心大信心,我很期待这些家庭的孩子们,再过十年二十年之后,会非常了不起——当然,他们的中文,自然也是不太让人担心的,莫说远超一般海外华侨华裔子弟,甚至绝不输于国内同龄人。
 
 
▲王财贵先生为学堂题字“嘉乐君子”
 
读经:最后一个问题,您未来在读经推广上有什么计划,对学堂有什么预期?
 
与可:目前,在海外,我只能力所能及地做一下业余读经、周末读经。我还远远没有力量在巴黎开一个全日制读经学堂,兼顾中西文的读经,把各方面都做到很完善。我自己的两个孩子目前也是业余读经,只是尽可能地大量了——女儿平时从学校回到家就是读经,最后留一点点时间完成学校的功课;学校假期里则尽量全日读经。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待过些年机缘成熟时,我的一双儿女能够回到国内接受最好的经典教育。
 
在学堂未来的计划中,我希望能够通过家长课和宣导讲座,让更多家长清楚透彻地理解经典教育的意义。现在也有文礼国际学校可以接引这样的海外家庭,法国已经有孩子入学文礼国际学校,这也许是所有情况当中最理想的安排了,当然我知道这个比例不会很高。对于其他大多数在法国的华裔孩子,我希望尽我的力量帮助他们多读一些中文经典,多亲近一些中国的核心文化,能读多少就尽量读多少,不要辜负了这么好的时机。我们没有像国内的学堂那样有一个非常明晰的规划说用几年时间把二十万中文读完然后包本,我们只能尽可能让孩子们扎扎实实地多读一些,希望在海外能多一些起码把四书读完的儿童。
 
从2012年办读经社团至今,渊澄已经走到第五个年头了,五六年前巴黎最早一批读经的孩子能坚持到现在的寥寥无几(当然那少数几个坚持下来的也都毫无疑问地成了佼佼者)。现在学堂里的主力学员基本都是近两年才加入的。正所谓“铁打的学堂,流水的学生”,没有谁可以预计哪个孩子能够读多长时间,所以我只是希望,凡是有机缘来到学堂的孩子都可以踏踏实实地多读一些大经大典。我希望能够多播撒一些种子,因为总有一天这些种子会生根发芽,会有苗而秀,甚至秀而实。这就是我们现在的愿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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